那个少年郎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仅凭一只手就制住了下意识挣扎的双足。六幅石榴红裙地擦着鬓角落了地,悬黎只觉眼前一暗再一明,看见的就是绣着瑞鹤穿云的帐顶了。
从跪坐到倒悬再到仰面躺在一丈宽的大床上,就是一呼一吸的功夫。
她比想象中更瘦,脚腕径不足三寸,握在掌心里冰凉似玉。纤纤的一把骨头,怕是比他惯使的那支金戟还轻盈些。
身量也未足。李韶在心中比划了下,不知她站起来有没有自己下颌高。喏,见了几次面,不是跪着就是躺着,也没有机会打量。
这样小小的一个人儿,却偏偏有一副翻云覆雨的心思。李韶把板子在手里掂了掂,笑道:“你年纪不大,胆子却不小。”语气骤然严厉:“褪了!”
灯火在屏风后漫过又回折,似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悬黎动了动干涩的睫毛,伸手扶上腰间。
层层叠叠的绫罗依次在床褥上摊开,捧出春雪样的肌肤,犹拨彩云而现明月。女子完整的下体终于裸露于灯火堂皇之下,白雪上已映出一抹淡淡的红霞。
她是仰面卧在锦褥上,是以腿并得再紧也无济于事。但她还是尽力遮掩着那一片馥郁花丛,想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颜面。
但还不止于此。
在夫君无情的摆弄下,她被迫将双腿抱到胸前,双膝安放在面颊两侧,将这种羞人姿态,袒露在有无数理由、但说到底还是个陌生男子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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