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索让欧布把浴室的水放好就可以走了。奈耎身上太脏了,他要给他清洗干净,也不管这样是否会让奈耎伤口感染。

        梵索把奈耎放进浴缸,浴缸溢出一片水花,奈耎脆弱的不行,伤口接触到水就发出痛苦的呻吟。

        梵索皱眉,对奈耎的“娇气”感到嗤之以鼻:“这就受不了,那你还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奈耎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保持沉默。

        梵索打开花洒,试了试温度感觉可以了直接对着奈耎的头顶冲:“现在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梵索说什么奈耎就做什么,衣服浸在水里贴着皮肉,脱起来十分费力。其间奈耎还不小心碰到了腿上的伤口,脸色白了又白硬是没有吭声。

        他经历今天的"强暴",对脱衣服等字眼的羞耻心已经不在意或是麻木了。自己脱是脱,别人脱也是脱,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让别人来做呢。

        奈耎神色木然把衣服脱下来,身体沐浴在水里,灯光照在他的皮肤上,浴缸里的水已经变成淡淡的粉红色,两人都像没有看到似的。

        简单的清洗过后,梵索拿浴巾把奈耎包裹住抱出浴室。

        这时医生已经在府邸的手术室等得有一会了。医生叫凯珀亚,戴着一架无框眼镜他面目清清俊,举止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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