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鼻梁一路往下吻着,我已经发疯发狂,他像雪做一样冰冷却明亮。在我吻上他的喉结时,他吐出一声浓烈的嘤咛,简直勾人得要命。
可就在我想要拉开他那一身薄纱,真正得到他时,他一边轻喘,一边却伸出刚才那勾引我撒野的皓腕,推开了我。
“帮我送封信。”他眼中还是带着迷离与情欲,语气也柔和得很。可推开我的动作却十分坚决,连着他手腕上的铁链,硌得我左胸口生疼。
我决心不理他,再次扑上去厮磨他已被我咬红的肩头。他再次推开我,力气竟大的惊人。“帮我送封信。”他再次重复,只是尾音略略上挑,看着我时已经溢满情动。
他知道他很美,他知道他很诱人,他知道我当然会答应他。从我十一岁第一次见到他起,他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呈给他,蜜饯,或者是我的命。
“我不要你的命,”他眯着眼睛,似乎有些困倦,还是说不出的美丽。“我只要你帮我送封信。”
“信的内容是不是很要命?”我重新跪在床下抬头低声问他。
“当然,”他抖了抖自己青紫的手腕,对我道。“作为报答……我会尽力满足你……你,你告诉我,想要什么?”他低头,很认真地问我,可尾音挑起,带了好些暧昧。
“我…”我脑筋一热,嘴里一连串的乞望几乎要像连珠箭一样脱出。我想得到他,想抚摸他玉一样完美的身体,想进入他,想让他在我身下失神,想让他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就像是我是唯一能带给他希望的男人,我想让他求我干他。
可是终究,话到嘴边,我只问了一句。“我以后…也能叫你周郎吗?”
他似乎怔住了一瞬,终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起身,将信封递给我,人已经赤着脚走到了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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