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摇晃的声音响得不可思议,嘎吱、嘎吱——嘎吱,回弹力很好的床垫中间微凹陷,自下而上的贯穿让林春玉的腰被顶塌了,他弓起背,像一座桥,弯而薄,手掌盖在桥上,一下下摩挲。

        林春玉终于支撑不住,滚了两滴泪,顺着脸颊滑落,落进吻得火热的唇齿之间,让舌头一卷,咸涩地吃了。

        无声的泪越来越多,白清含着林春玉的嘴唇,舌头贪婪地汲取,把他的唾液全吸走,堵着嘴深吻之后,是密密匝匝、起来又落下的吻,如藤蔓般蜿蜒而上,细细的藤蔓表面生长了带倒钩的软刺,这是它在自然界中风吹日晒得到的进化,紧紧地扒着寄生物,否则死亡不会仁慈,马上笼罩它。

        白清舔舐林春玉的脸,逐阶向上,偶尔吃果冻似的吸一块脸颊肉,啧啧作响地吮,他亲到了眼睫,林春玉不适地快速眨眼,干脆无奈地选择闭眼。

        他推白清,胳膊抬起来,自己都不敢相信,软成一团面了,推搡的力道跟不存在一样,倒像是调情的把戏,他被捣得颠来倒去,喉咙间黏腻的喘息为“欲情故纵”添加了有力证据,“唔嗯……别弄眼睛……”

        林春玉看不见,白清的瞳孔已经竖成一条,陷入了捕猎成功的兴奋状态,叫一个正在美餐的野兽停下,怎么可能?他继续舔,重重地抵着宫腔操,林春玉的声音带了哭腔,绵软无力地又推,“听话……”

        白清停了,吐息仍然很烫,焦灼地紧抱林春玉的腰,手掌停在突出的肩胛骨,像按住了一双逃离的飞翼,他在林春玉睁眼之前将脑袋埋进林春玉的肩颈,他渴望地、迫切地用力呼吸,从内而外散发的气味通通被他捕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听话。”

        他的声音很抖,兴奋里割裂地夹杂了恐惧,林春玉被操得直发抖,流了一滩水,还得安慰他,“没人怪你,别多想。”

        阴茎埋在深处,铁棍一样,虽然夸张了些,但确实硬,直挺挺,勃发地跳。白清低声道:“我好想你,特别特别……”

        林春玉的心瞬间化了,还有点酸,发紧得难受,白清的不安与林春玉的多次不告而别息息相关,平日看,总是白清欠他,实际,他心中始终藏着浓浓的歉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