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不是分叉的蛇形扁舌,林春玉放松下来,被各种液体充分浸润的舌头在林春玉的掌心滑动,舔舐,像是野兽检查食材的美味程度,顺着残留的果汁,舔遍手指、手腕,细微跳动的青紫经脉就在他犬齿下方,只需合上嘴,就能让它不再跳动。
那双充斥着欲望的眼睛弯了弯,盯着镜子里林春玉的眼珠,轻声叫他:“哥哥。”
这是长久交合中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们都昏了头,没人讲话,只顾着用力地接吻,全身心投入其中,这两个字打破了之前的沉默。
林春玉回他:“嗯。”应完之后就垂下脑袋,入目腿间泥泞,明晃晃地告诉他之前所有低级动物般的行为,像是在嘲笑他,这时候了才开始害羞,和他之前对白清说的话一样,装什么纯呢!
不是害羞,林春玉告诉那道声音,只是不习惯,不适应。
和白清在一起的时间远没有他独自生活的时间长,他需要慢慢调整自己的步伐,与白清同频。
就像不会骑自行车的人,练上几次,摔个几回,自然就学会了。
那声音问他:“这不是迁就?一直可怜兮兮地牺牲,实际是自我感动。”
是吗?反正他自始至终没想要额外的什么,死亡解脱、拯救白清,两个结局,哪个都不错,只是他没想到白清也做了很多,早已不是当初蠢笨的学生。
迁就又如何,用不着谁来嘲讽他,他自己骂得就够狠了,他就是贱,自愿做圣母,那又怎样,是恋爱脑怎么了,活这么久,非要事事拎清楚,把谁付出的更多划个对半分,不能糊涂一次?
从来没人给过他的,白清给他了,虽然极端,但是他能管住白清这条不定时发疯的狗,要是林春玉想,把狗打得半死,炖成汤喝,狗都不会反抗,甚至还挣扎着最后一口气问他好不好吃,论起无限度的奉献和恋爱脑,谁比谁严重还真说不准,并非普通观念里的幸福美满,但当事的两口子高兴,这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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