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亲一下、好痛……

        林春玉晕了一会,又被颠醒,没有休息时间,一直被弄,白清的体力很恐怖,非人的存在持续不断地操他,射得实在太满了就抽出来,压着肚皮往下按,林春玉凄厉地哑声哀叫,白清自顾自继续按,穴口噗咕噗咕地流出一滩液体,没等剩下的排干净,白清就插进去继续操。

        于是林春玉晕厥、醒来、晕厥、醒来,如此反复,觉得脑浆都要跟着潮吹的爱液一齐流出去,绵软成橡皮人,藏在闭合的眼睑里的眼珠上翻,舌尖挂在嘴巴外面喘息。

        真是疯了。

        精神恍惚,林春玉感觉自己是一个气球,在飘离的前一刻被抓住,灌满了水,捏爆,气球柔韧的表皮碎裂成几块碎片,飞溅着四散,水稀里哗啦、汩汩地流到戳破他的罪魁祸首身上。

        他的眼睛跟着炸到四周的气球变成多视角,像一个监控室,大屏幕里装了许多小的各角度,环绕拍摄杀人现场。

        复眼般的视角悬在上空,记录犯罪现场,凶手是无人管教的小孩,气球扎口的打结处被他握住,衣衫全部湿透,突然,小孩身上的所有颜色扭曲重组,变成一只大黄狗,干渴地舔舐流到地上的水。

        色彩线条流动,新鲜颜料似的几度融合变化,黄狗变成侦查员、分析师、小队队长……所有林春玉见过的、白清化作的形象,树藤、狼妖,可怖的怪物,扭曲的触手遮天蔽日,兴奋地舞动,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或多个,幻化出的生物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世界像高度近视加上散光,一大幅抽象画作,点线面,粒子般无规则运动,漂浮在空中,齐齐向一个方向去,画面被能致人目盲的强烈白光占据,无法直视,再度睁开眼,由绚烂的高纯度色彩组成的最后作品静静地立在白瓷托盘里——

        一颗红果子。

        与牙齿接触,清脆的咬合声,雪白的内里袒露,果肉相互挤压出汁水,酸甜可口,这已经是人类味蕾能享受到的最佳体验,无法想象世上会否有比它还美味的存在,日月光华化成的宝石在舌间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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