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嘴巴开开合合,吐不出半个字,林春玉知道多半与自己有关,不为难他,没追问,轻声嘟囔:“都要把我搞死了。”
越想越有可能,满室沉默,长久的安静之后,林春玉睁大眼,震惊到连嗓子都顾不上了,说:“不是吧?!你怎么不说话,真的吗?!”
激动的说完之后,林春玉咳嗽了半天,白清赶紧给他顺气,倒水喝,林春玉好了之后,刚得到坐床沿许可的白清麻溜地爬下去又跪了,自觉性很高。
他又慌又紧张,语速快了不少,“我不知道但是我错了!记忆太模糊,想不起来,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今天了。”
有可能在迷乱的时候死去,用戒指复活继续淫靡的一切,有可能林春玉抗住了没死,无论哪种发展,林春玉都很无语。
“……想要你的全部。”
林春玉愣住,“什么?”
白清像受审的犯人,跪姿端正规矩,姿态是弱势方,说出的话却在上风,“我的欲望。”
他低着头,神色隐去,幕帘般的长发垂在耳旁,无端令人生惧。
“怎么样能做到呢?变数太多了,要永远在一起,果然只有吃掉这一种方法。”
林春玉毛骨悚然,白清自顾自往下说:“但是不行,”他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哥哥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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