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不需要夹嗓子,呼吸一样,话语乘着气流轻飘飘地散出来,足够让白清坐立难安,这种状态的林春玉很少见,介于暴躁与温柔之间,话语棉里藏着针,上一秒冲人笑,下一秒就趁着人五迷三道的时候把他毒死,白清每回都招架不住,他清晰地感到脸热了。

        “因为你会听话,至少我期待你能变得听话。”

        林春玉做苦恼状,“但是如果没达到预期,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同一个地方犯错,哥哥我呢,也只是个普通人,耐心有限,到时候你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他往后一仰,躺回床上,收敛攻击性,重新成了病若扶柳的模样,拍拍身边的位置,“上来吧。”

        白清慢吞吞地躺上去,安分板正地杵着,林春玉虚弱地咳了几声,“天气太冷了,没有地暖真是烦。”

        白清终于不是直愣愣的一条,侧过来抱住他,他又说:“好热,谁家小孩体温这么高。”

        林春玉捧住白清的脑袋抬起来,“哎呀,怎么红成这样了。”

        他探白清的额头,“你不会也发烧了吧?”

        “没、没有……”

        “哦——”林春玉意味深长的拖音调,“那就好。”

        白清埋在林春玉怀里,闷声闷气地说:“哥哥虽然这么说,但其实还是我占了便宜,又原谅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最少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不然我该怎么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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