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羞愧,他一再冲动,无数次打破承诺,口头来的比不过实际表现,林春玉的心死不无道理。
除了林春玉之外,白清都没有兴趣理会,换做是谁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白清,锲而不舍地纠缠,白清会用他的方式叫那人再也不敢来打扰。
这便是他与林春玉处世之道的差异,林春玉柔软的手落在白清耳垂上摩挲,有句古话说得好:以柔克刚,无论情感上的柔还是动作上的柔,都如涓涓流水,在人跳入水中贪凉的时刻,发觉看似平静的水流居然如此湍急,裹挟着人向前、向前……沉入水底。
白清有些恍惚,林春玉好像说了什么,他好像应了些话,他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牙根泛痒,他用舌头探了一下,犬齿变得尖长。
他可以肯定,他的本能被催动了。
林春玉略苦恼,“我一开始不想这样,可是你知道……”白清的唇齿间探进来一根手指,轻按在牙尖上,“驯养动物和教育孩子完全不一样。”
“从开始就不对,走错路了,意识到这一点,我豁然开朗,心理负担瞬间轻了。”
手指往更里面进,“如果老虎养在动物园,关在笼子里,陪伴它的全是人类,你觉得它会失去兽性,还是留存?”
“你觉得,饿急了,它会不会吃掉从小抚育它的饲养员?”
林春玉俯身,拉近两人距离,“猎食来的血肉让它想起森林里的自由,尽管从来没见过森林。咬下去,饲养员的尖叫唤醒了它野兽的基因,血热乎乎地滋润它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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