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被榨得受不住,吹了几次,浑身过电,恼羞成怒,“你又不是被上的那个,你懂个屁!”
白清把他提起来,脱了裤子,握住林春玉的阴茎,往赤条条的大腿间放,夹紧它,身体前后律动。
他与林春玉面对面,每一下靠近,都像是平时做爱撞击林春玉,可此时却是他夹着林春玉的东西,用大腿肉摩擦,神志不清地求林春玉:“老婆,不要分手,你干什么都行,不要分手。”
他疯了,为了哄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事都能做,他给林春玉腿交,感官和直接进去没有太多差别。
林春玉这东西有跟没有一样,性爱里用的都是他底下那个女性器官,第一次被用阴茎,竟然是这场景,白清的手按在林春玉腰上揽着他,他的肉具没处放,抵在林春玉肚子上,很硬地一下下磨林春玉的肚子肉。
他的腰力很持久,平时怎么操人的,现在就是怎么夹着林春玉的。
林春玉快说不出话了,白清平时都是这种感受吗?他居然能忍那么久才射。林春玉不行,阴茎在白清两腿间摩擦,很快涨大,好软、好热,林春玉扒着白清的肩膀,昂头急促喘息,几乎尖叫着射在了白清腿间。
白清摸摸腿间,很黏,指尖摸了林春玉的精液来吃,脑袋搭在林春玉肩窝上面嗅,痴狂地说:“老婆,你好香……”
他把林春玉软下去的阴茎扶起来,重新放进腿间夹着,“老婆,你想操我吗?你要操吗?”
林春玉观念比较传统,接受不了夫妻之间搞来搞去的模式,而且他没有白清那种体力,林春玉摇摇头。
白清现在漂亮得不像凡人,他本身就好看,再加上有意勾引人,举手投足间媚态尽显,活脱脱一个狐狸精。
他伤心地指指被冷落的兽耳「白清」,「白清」吃穴吃到一半,被人把老婆抱走了,本来就很不爽,给这么一指,用杀人的眼神剐了白清一万遍,白清得了便宜还表现得很可怜,“那你要操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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