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给抠得腿麻,瑟缩着蜷了一下,小腿被抓住轻轻捏,他身上有四只手游走,肩胛骨、脊背、臀部,到处爱惜地抚摸。
林春玉闷在枕头里,他自己制造的狭小空间氧气不足以支撑高强度运动。
白清又开始舔他了,亦或是「白清」,软舌头带着温度与湿润的唾液,着魔地吃他,林春玉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白清拆开来连着骨头吃下去,就像他曾经吃游戏里那些人和非人生物一样。
他突然意识到白清是个危险分子,他早就知道,不过温馨平淡的日常把这个认知冲淡,时间将他的恐惧与警惕性掩埋,就算游戏里的都是数据体,但他们的外表那么逼真,白清怎么下得去手?
一个杀了无数生物的食人狂在吃他,舌头熟练地操开他,进到他的宫腔里面搅,嘴唇覆盖他的肉口吮吸,露在外面的牙齿若有似无地碰蹭他的阴唇。
对白清的残忍凶恶形象认知没有消失,林春玉再了解他不过,白清做的一切无比清晰地留存在记忆里,很神奇,他没有害怕的情绪,他只是在窒息般的快感里想,白清在与那些生物体战斗的时候受伤了吗?
忘记白清的危险性的重要原因是……
“老婆。”白清又在叫他了。
原因是他站在林春玉的丈夫的位置上,尽管说出来很不自在,但按照白清的说法,相对应的,林春玉是他的妻子。
林春玉呼吸不过来,终于把脸从枕头里拿出来,脸侧着放在枕头上,对上一双凝视他的绿眼,凑得极近,林春玉刚把脸露出来,他就贴上去亲。
吻了一会,林春玉的姿势不知不觉变了,坐在白清腿上,胳膊软面条似的挂在白清肩膀上,白清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白清黏人地叫他,让林春玉想到小学门口卖麦芽糖的老爷爷,拿小锤子敲下来一块,放嘴里含着,回家的一路上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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