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的从容和愉悦在这样的荒淫日子过去一个月之后彻底消失,他越来越焦虑,惶恐不安。

        他拎着林春玉的脚脖子,挂在肩膀上,林春玉底下一览无余地暴露给他,他操得很凶,和侵略的行为不同,眼里竟然含着泪,“为什么怀不了。”

        他把耳朵贴在林春玉肚皮上,听里面的动静,泪流得更多,“没有,什么都没有,还有什么办法,你又要走了,你不要我,不要小孩,你又要走了。”

        他神经质地重复,林春玉过了许多天重复的日子,早给操开了,穴肉温顺地包着进进出出的肉刃,一插就出水,在白清射精的瞬间,潮吹的爱液咕啾咕啾地流出来。

        他接受不了身体的变化,啜泣,白清舔他的眼睛,“老婆,别哭,怀了就好了,怀一个吧,不用你干活,全交给我带。”

        他以为这事受到私人意愿的影响,实际林春玉虽然是双性,却没有女性发育那么成熟完整的一套器官,从身体情况来说就根本没法怀。

        白清低三下四地求林春玉怀一个,硬直的肉具捣得里面化成一滩泥,彼时没有记忆的林春玉嚎啕大哭,“我不是你老婆,我也根本怀不了、啊!太快……!”

        人在最山穷水尽的时候常做出最愚蠢的事,白清卑劣地想用孩子捆绑林春玉,此时希望落空,他不肯相信,他把头发扎成马尾放在背后,“怎么会呢,老婆,一定是我不够努力。”

        他努力耕耘,拽着人从早搞到晚,他不是人类,自然不在话下,可林春玉是人,被强奸,被囚禁,逼急了什么恶毒话都往外骂,白清照单全收,毕竟他骂的时候,白清的东西插在里面,挨两句骂没什么。

        林春玉没有不被插的时候,白清越来越执着,愈加过分,林春玉被抱在他怀里吃饭,半天拿不稳筷子,白清把掉下来的筷子塞回林春玉手心,“宝宝,吃呀。”

        如何吃得了,他说话带动身体微震,连接处也震,在湿淋淋的肉穴里跳动,林春玉腰瞬间软了,半死不活地往前趴,倒在餐桌边沿,白清把他拉回来,胳膊箍着,让林春玉上半身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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