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恐自己忍不住,对林春玉造成二次心灵创伤,虽然他没胆子再做,但躺一张床上,这么近的距离,连亲亲抱抱都没有,对他来说是种别样的痛苦煎熬。

        这样的接触可能唤起林春玉的应激反应,白清谨慎又谨慎地思考,从源头杜绝让林春玉难受的可能性,用上所有的忍耐力才没爬床,但此时前功尽弃,他内心的防守摇摇欲坠。

        他更加用力地掐,手背忽然覆上软和的另一只手,林春玉宁静地注视着他,说:“因为是爱人、家人,所以原谅。”

        他脾气很好地笑笑,“这个回答是你想要的吗?”

        “因为是丈夫……”林春玉湿润的呼吸逐渐靠近,白清闻到他嘴里葡萄糖的淡甜味,到即将触碰的距离,林春玉停下了,抬起眼,根根睫毛无比清晰,尽收在白清眼底。

        “我的丈夫是一个性虐待狂,掐得我好痛。”

        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掰开白清掐捏的手,让这个力大无穷的怪物甘愿控制全部力气,顺从地跟着他走,被温柔乡包裹。

        “到现在身上还有没消的印子,每天还要我自己上药,好累。”

        白清急忙解释:“我、我……”结巴了半天,认命地说:“我自控力太差了,会忍不住动手动脚,所以才让你自己上药。”

        林春玉点点头,“嗯,他还是个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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