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的时候更过分,为了牢牢地覆盖人的全部,偷偷变大了不知道多少。
“就是忍着不反应才色,这哪叫缺点,又可爱又色,简直勾死我了。”
“忍不住叫出来、喘得不像样,通通因为我,太高兴了……”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白清总是陷入幻想,对林春玉的渴望存在一天,幻想就永不消失。
欲望、贪念、无止境的索求。
总是想要更多,但幻想里的林春玉并非真实,比如这次的幻想里乖得过分,随便他怎么说放浪的淫词艳语,只没骨头似的被抓着弄。
眼眸水润,尽管已经很色,但白清无底洞的贪婪作祟——
想要被真实的林春玉骂。
幻想只能是幻想,他不会对林春玉说出这些话,更不会“打”他,这是他经历许多之后,自学的内容,叫做“克制”。
许多比幻想更过分的事早在混沌的从前实施过,他不愿勾起林春玉的记忆,尽可能地照顾林春玉的感受,想让这事成为快乐的享受,覆盖痛苦的标志。
就算林春玉看上去不在意,但他总是纵容白清,出了事情给兜底,白清无从得知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自顾自地在这事上多多服务林春玉,某种程度上是一厢情愿的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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