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只是借给他住,他晚上会出去工作。”
晚上的工作是指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
“他之前是负二层的性奴吗?”
服务员停顿了几下,随后回答:“之前是,后来解约了。”
“解约要给违约金吗?”
“要的。”
“他叫什么名?”
“您可以叫他的编号118,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真名。”
“……”
乌以沉察觉到这个服务员肯定知道点什么,且在有意回避男妓的信息。
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趔趄走着,比之前在地上爬还要艰难,腿脚好像崴了,远远都能看到他受了很重的伤。视线一对上,男妓便急忙把头低下,乌以沉等他走近些才站起来,一入眼就是一张鼻青面肿的脸,右眼肿起水泡,鼻子和嘴角都有破裂的伤痕,脖子一片通红,他穿着一件黑白的旧衣服,上面印着愚蠢的卡通图案,他偏过脸不敢看乌以沉的眼睛,左手不自然地抹了一下右眼的水肿,乌以沉看见他的手背上也布满青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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