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沉想起来了,上次他带着Mia来备餐间等翟高武,被118误会了。
乌以沉说:“那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我帮他看一下而已。”
118点点头,“哦。”了一声。
热腾腾又营养丰富的粥消融了他心里的隔阂,他想起之前撒的谎,便说:“我这伤不是自己弄的,是被人打的。”
乌以沉放软了声音,问:“什么时候的事?”
“四天前吧,我前任……上一个客人想强迫我,我逃出来又被他抓回去了,他把我打了一顿,脚也崴了,他嫌送我看病太麻烦就把我赶走了。”
乌以沉的心里蹭起一阵无名怒火,脑内的理智像被重石压住的悬线,随时都可能崩掉。
乌以沉凝视着118,118又吃了几口粥,说:“他之前还骗我说会好好照顾我,然后带了很多人来轮奸我,他们射完就走了,我晕过去了,又被冷醒了。”118抬眼看了一眼乌以沉,眼神飘忽着不知道该不该在饭桌上说这种不干净的话。
乌以沉想问他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向别人求救,但这太高高在上了,没有人可以清醒地从暴力里逃出来,一味地质疑受害者为什么不自救只会给他造成二次伤害。乌以沉试探性问道:“你要不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他苦笑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吧。”
乌以沉问:“我想多买你几个晚上,你这几天都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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