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沉犹豫了一会儿,他变了脸色,他问计江淮道:“说实话,你见过定位器的样子吗?”
计江淮摇摇头,说道:“没见过,我记得当年调教师只是跟我们说了这回事,但没有拿定位器给我们看,我做手术的时候是晕过去的,也没见过定位器的样子……我猜大概是一颗药丸的样子吧,我没有感觉也摸不出来。”
乌以沉说:“我刚刚问过翟高武了,他说这种大小的定位器的电池很快就会没电的,大概几个月就没用了。现在都过了五年了,你身体里的肯定也没用了。”
计江淮听罢想了一会儿,他半信半疑喃喃道:“是这样吗……”
乌以沉还说:“而且要是查出来在你肚子里,那就要在你肚子上划开一个口才能取出来,会很痛的。”
计江淮迟疑道:“可是……”
乌以沉继续说:“冥塔肯定也想到了通过拍片找出定位器,所以应该不会放在可以轻松取出来的地方,要是可以随便取出来的话,那这定位器不就太没用了吗?”
计江淮总感觉很奇怪,昨晚乌以沉还说陪他去医院做检查,怎么现在突然间说起这些话来了。
计江淮的脑子有些混乱,他记得当年做完植入手术后,其他性奴悄悄跟他说过定位器的时效问题,好像是只能维持三个月,所以要逃跑也要等到三个月之后。五年前的微粒电池没有很先进,而且电池的体积这么小,这五年间也没有做过给电池充电的事情,他身体里的定位器肯定早就没电了。
计江淮不确定,他问道:“那我们现在还去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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