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胃酸冲上喉咙,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用呕吐来宣泄恶心的情绪,浓郁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味与他喉管里的胃酸臭混在一起,呕吐物从他喉咙深处喷出来,粘稠的浆液堆在手心里,稀薄的水液则顺着手臂流下来,计江淮分不清脸上淌着的是眼泪是鼻涕还是呕吐物,手心里盛着的呕吐物还混合着玉米粒和胡萝卜的颜色,大腿上的温热还在一直往下滴,计江淮吐了自己一身,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身体控制不住又吐了一些出来,他弯下了腰,呕吐物就从他嘴里直直地落到了他两腿之间的地上。他无法接受眼前的画面,直到左丘将他拉回了人群后面。
计江淮想去拉左丘的衣服,但他满手的污秽不敢乱动,他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干净布料擦了擦手,用最干净的两个指头夹住了左丘的衣摆,计江淮艰难地吐出喉咙里的残污,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极为酸苦的味觉:“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狠心的?”
计江淮看到乐乐被皮带拉开四肢躺在床上,乐乐的残肢被皮带捆扎得很紧,由于长时间压迫血管,残肢末端已经出现了骇人的紫红色。乐乐身上满是精液,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嘴上还咬着口枷,在交合之间计江淮看到了乐乐的下身,那里有两个深红色的巨大开口。
原来乐乐是双性。
双性是性器官发育畸形,本该需要治疗的残疾被当成了淫荡的化身,他那发育不完全的阴道被强硬撑到乒乓球大小,能清楚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肉壁,过度摩擦导致血丝像蜘蛛网一样布满肉壁,白色和黄色的精液在里面结块。而肛门更是严重,日夜不停的开凿将括约肌折磨得松垮失力,即使没有东西撑着也张开大口,那尺寸连拳交都不会有阻塞,肠壁没有了弹性,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在缓慢流出,如失禁般滴答在地上。
乐乐已陷入昏迷,这些人没日没夜地操他,前一个人射进去的精液又被后一个人顶得更深,他从一开始的恐惧变得高潮连连,接连不断的极端高潮飞快消耗着他的理智,他时常陷入昏迷,但昏睡了一会儿后又被四肢的酸麻和下体的撕裂状疼痛弄醒,他睁开眼,头顶的照灯垂直射在他脸上,他看不清伏在他身上操弄的男人的脸,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因为血液循环不顺畅而逐渐麻痹无知觉,他没有手指、没有声带,连眼睛都干涩得无法长时间睁开,他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摧残至坏死。
乐乐的嘴上还戴着口枷,圆形的钢圈将乐乐的嘴唇强硬撑开,男人用他口交时会将精液射进去,偶尔还会附带一些尿液,他就这样被迫喝下咸腥臊臭的精液和尿液,他的胃里别无他物,只能消化着别人的排泄物,即使他不想,精液还是给他带来了蛋白质营养,尿液补充了他失去的水分。
乐乐就像是卡在污水管道里的老鼠尸体,死气沉沉,臭气熏天。
计江淮双手抓住了左丘的衣服,他低下头,呢喃不清的话从咬紧的牙里溢出,他悲愤得咬牙切齿,但又恳求道:“放过乐乐吧……他不行了,他要死了,求求你了,放过他吧……”
左丘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左丘将黑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瓶药水和一只针管,针管上没有装针头,左丘就将针管插进药水里,将里面有些浑浊的药水全部吸了上来。计江淮瞪大了眼睛,他以为那是催情药或肾上腺素剂,他慌乱地摇着轮椅上前阻止,他激动地叫着:“你要干什么!那是什么?你回答我啊!你还想干什么?!”
左丘没有回答计江淮的质问,他将吸满药水的针管给了一个男人,男人将针管伸进了乐乐的阴道里,计江淮在后面撕心裂肺道:“别碰他!别碰他!!”可惜药水很快就注射完了,男人拿来一根大号按摩棒将乐乐的阴道口完全堵上,一滴水都没有流出来。
左丘这才回答他:“那是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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