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侑英笑了一下,说:“其实做神父是没有工资拿的,神父就是把自己一生贡献给神的职业,所以只能靠政府补贴和教徒捐的弥撒钱,这些钱首先要用来维护教堂,之后剩下来的才是神父的生活费,每个月的收入都很不稳定,所以神职都过得比较清贫。啊,也有一些比较有名的神父会被请去有偿传教,这样收入会好一些,但过得太奢侈会被人非议的。”
计江淮紧张起来,难道车侑英在这里没有任何收入吗?那他还花了那么多钱去给别人定做义肢,就算是左丘给的钱也不能这样随意花销吧。
车侑英知道计江淮在担心钱的问题,他解释道:“虽然在这里没有工资拿,但我有在做翻译,我的母语是俄语和中文,韩语是之后自学的,有出版社会找我翻译涉及宗教和历史的书,我每个月翻译一本就够我一个人生活了。”
车侑英的声音很平稳,没有特别刺耳的词也不会说很难懂的话,计江淮不用动脑就能听进心里,他还想听车侑英说更多,他的手指和心里都痒痒的,好想跟眼前的人抱在一起。
计江淮的手指蹭着床单,他悄悄嗅着车侑英枕头的味道,他等了个间隙,鼓起勇气问道:“你做神父是不是不能结婚啊?”
车侑英说:“不是的,我可以结婚的,传统上只有主教不能结婚,就是相当于我的领导,能当上主教的都是一些老头了,不过现在大家的观念都慢慢开放了,可能以后所有神职都可以结婚的。”
“那……那你……”计江淮害怕自己的好奇会引起车侑英的反感,但他又实在很好奇,思来想去,自己的问题像是在性骚扰,于是他闭上嘴不说了。
车侑英主动把问题补充了:“你想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计江淮艰难地蹦出几个词:“你青春期……肯定会有那种感觉吧?”
车侑英安静了下来,这一次让计江淮煎熬得像在煎锅上烤,羞愧的火烧得他浑身不自在,他想道歉,手指在距离车侑英仅有数厘米时又停了下来,他害怕此时再触碰会被看做恶意的侵犯。
车侑英轻轻呼了一口气,他翻身平躺着,说:“这个嘛……我当然也有过,不过细说是不可能的,我是正常人,虽然会有但不会很多,奶奶说心中要时常想着耶稣,我一想到耶稣就没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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