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小海还是将计江淮的裤子扒掉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根顶替右小腿位置的钢铁棍,小海蹲下来好奇地用手摸着计江淮的义肢,他仰起头,问:“你这个酷啊!怎么弄的?”
计江淮随口道:“车祸。”
小海站起身,他拍拍计江淮的后背,说:“没事!我上次还见到个瘫痪的,只剩脖子能动的也来了,你这个不算什么!”
小海将计江淮的衣服裤子全扒了丢进衣柜里,他自己也迅速把衣服脱了塞进同一格里,随后小海推着计江淮往前走,计江淮此时才注意到周围的男人手上都带着手带,有的是红色,有的是绿色,还有的跟他们一样是橙色,计江淮不懂颜色的意思,他想问,舌头却在莫名发抖,大脑更是无法把发音连接在一起,加上周围的人都以下流猥琐的眼光盯着他们,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羊入虎穴了。
小海将计江淮推进了淋浴间,在开花洒之前,他还假惺惺问了一句:“你这个腿……能湿水不?”
计江淮傻乎乎地回答:“我不知道,应该没关系吧。”
小海拧开了花洒,水管里流出的温水淋湿了两人的身体,小海为了避免计江淮又逃跑,于是全程紧紧抱着计江淮的脸亲,他的手原本搭在计江淮腰上,亲着亲着却缓缓下滑,一直滑进了计江淮的屁股缝里,计江淮有些迷茫,他一直以为小海只做0,可现在小海的动作明显是想要给他扩张。计江淮的危机意识被药效和酒精摧残得所剩无几,他只是惊愕地发着呆而已,小海见他没有排斥,便继续用润滑液插进他的后穴扩张,计江淮很久没做了,手指侵入身体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
在处理完前戏清洁后,计江淮被一条湿哒哒的浴巾盖住了头,这条浴巾明显是被别人使用过的,小海却不介意,他粗略地把自己擦干之后就把浴巾丢在椅子上,然后过来用力搓了几下计江淮的湿头发,计江淮的长头发不用吹风筒是很难擦干的,计江淮还想找一条干净一点的浴巾来擦,小海却拽住了他的手,小海烦躁地说:“别擦了,反正很快又要弄湿的。”
在他们急匆匆地去下一个区时,计江淮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刚才自己擦头发的浴巾被另一个男人捡起来用了,那个男人擦了脸再擦后背,然后换了个面擦自己的下体,最后坐下来顺带把脚也擦了。计江淮生起一阵反胃,没准他刚才用的浴巾早就被无数人这样用过了,一旦有一人有性病危险,在场所有共用过浴巾的人都会有被传染的风险,而且这里的环境封闭,温度闷热、空气潮湿,说不定还有更恶心的病菌经久不散。
前面越来越多的男人,一眼望去全是赤裸的肉体,或肥胖臃肿、或消瘦突骨,有的在下面围着一条浴巾,有的则什么也不穿直接遛鸟,在经过走廊时,大家不可避免地有了肉体接触,陌生的温热皮肤贴上来,像一面烫红的铁锅,计江淮瑟缩着,小海却大大方方地任人触碰,那些从四面八方伸来的手像肮脏的海草一样缠着小海的四肢,有的直接抠进了他的股缝里。计江淮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在距离他很近的背后传来了浓郁的老年口臭味,大腿侧还依稀感觉到了异常的硬物和毛发摩擦,不少人在看到他反光的右小腿后发出小声的咂舌,短短的几米走廊他仿佛赤脚走在针尖上。他后悔跟着小海来了,他没想到这间澡堂是男同性恋打群炮的聚集地,这些手环的颜色想必是分辨上位和下位的,还有一个颜色可能是有套或无套的意思,他回头想逃出去,后面却源源不断挤进更多的人,他无路可退,小海的眼睛也时不时转过来,警惕着他再次临阵脱逃。
走廊的尽头是一片很大的泡澡区,左右都有不同温度、深浅的水池,而在水池旁边搭了很多木桌子,桌子上有无数男人交叠在一起做爱,规律的肉体摇晃和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泡澡区的灯光昏暗,看不清具体有多少人,潮湿又不通风的空间将精液和汗液闷出了别样的骚味,却没有人介意,反而不嫌热一般跟别人贴得更紧。小海也抓住了计江淮的手腕走进去,计江淮的脚尖都有些打颤,他退缩道:“我、我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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