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江淮继续亲吻着车侑英,他在用亲密接触来弥补这些天来受到的冷漠,这一个个落在车侑英脖子上的吻迹是计江淮在用力填满自己的心的证明。
车侑英的身体在发抖,他竟有一瞬间想过要不成全计江淮,但很快他便清醒了过来,计江淮并不是想跟他做爱,计江淮只是习惯了用这种坦诚自己的方式来获得别人的原谅,除此之外他就再也不会别的方式了,习惯了这种祈求的他才是最可怜的。
“啊……江淮……”
车侑英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呻吟,计江淮低下头,他细致地亲吻着车侑英的胸膛,指尖的抚摸不可避免地有了调情的趋势,车侑英有些撑不住了,他扶着计江淮的肩膀,说:“你不用这样的,你放开我……”
计江淮不想听到别人的拒绝,车侑英的拒绝就好像在磨灭计江淮存在的价值一样,计江淮的长发撩着车侑英的腿,他呢喃道:“再一会就好,再一会儿……”
计江淮的手再一次搭在了车侑英的裤子上,车侑英在此时猛然醒了过来,他抓住了计江淮的手,他说:“等一下,我不是同性恋。”
计江淮停住了,他似乎也刚刚意识到这件事,他茫然地想了想,也说:“我也不是……”
车侑英趁此空档赶紧把裤子重新穿好,他说:“既然我们都不是,那不要做了,我们之间没必要做这种事。”
“可是!可是我……那我……”计江淮的声音显得很着急,车侑英伸手摸着他的头,说:“没事的,这只是冥塔叫你这么做的,不是你真的想做的。”
计江淮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别认知混乱,明明他自己不是同性恋,车侑英也不是,但他却依照心里的教条用讨好男人的方式去牺牲自己。
车侑英把衣服穿好,他不敢想要是再晚一步他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希望计江淮没有在上面留下吻痕。
车侑英告诉他说:“我是因为你没有坚守住底线而生气。我以前见过一些吸毒上瘾的,他们无家可归,仗着主教心软,就会来蹭教堂的长椅睡觉,还会趁礼拜的时候偷信徒的东西,我们只能一次次叫警察来。他们还会向信徒兜售药物,说是能更快地见到上帝,还真的有人相信了,最后妻离子散,皮肤都溃烂了,跑来教堂里控告我们没有让他的心灵得到安慰,还出手打伤了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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