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射了吧,他那处疼死了,做魔物好烦,他想跟自家竹马贴贴不是这样的贴贴。
杜泽咸鱼躺平。
鸡儿邦硬连龟头都没有完全挤进去、浑身燥热的修:……
他是不是被瞧不起了?
“杜泽,乖,听话,松开藤蔓让我自己来。”修沙哑着磁性的嗓音,温柔的对他说,“我来教你。”
“不是的,修只需要、射精就好了,我只是需要吃些男人的精液。”
理所当然说着,杜泽勉为其难的扭了下臀部,肉棒被湿热的软穴吮吸,龟头被温热柔软的嫩肉噬咬,修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了一声。
“杜泽,听话。”
修露出无奈又可怜的样子,天蓝的眸子越发的深沉了下去,饶是杜泽再怎么迟钝也该意识到这是暴雨到来前的宁静了。
“要不、还是算了……”
杜泽心虚摇头,察觉修状态不对的他明显是经历了好一番的思想挣扎,然后缓缓起身,水润带有湿意的穴肉离开粗大的肉棒,扯出一条银亮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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