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揉着腮帮子,见藤蔓甚至都已经将修的手腕、脚腕缠勒得发红出印子,赶忙控制着藤蔓将其松开。
脆弱秀气的青年还没来得及抬头跟自家竹马说上几句,修便已经带着不容他抗拒的气力,将杜泽压在了地上。
他的大手在杜泽腿根处流连,细腻滑嫩的触感叫修好一阵心猿意马,握住腿根将其掰开,白嫩双腿间一点艳红映入眼帘,就这杜泽没来得及清理的淫水,修二话不说便捅进去了三指。
“修!”
杜泽浑身颤抖尖叫了一声,修从一开始笨拙指奸青年淫荡敏感的水穴到之后无师自通慢慢摸清楚了规律,前后不过三分钟,杜泽却是已经躺在修的身下再次潮喷。
翻红的阴唇上泛着水色,青年大张着双腿神色恍惚,下一秒粗壮挺硬的性器缓慢顶入湿滑空虚的逼洞里。
“杜泽真淫荡啊,张腿让男人操。”
修垂眸,敛去眼底的疯狂和失意,阴茎一寸寸钉入青年的身体里,杜泽欲要推开修,可是陷入情欲的身体却是热情的接纳充满着雄性味道的肉棒。
甬道是还没被人开发过的紧致柔软,天赋使然着的纠缠着不速之客,修第一次感受到何为销魂之味,性器被伺候了个爽,又是淫水冲淋又是软肉包裹吮吸,要不是修刻意忍耐,他定又要硬起来不足几分钟便射出来了。
“修。”杜泽红着眼带着哭腔唤了修一声,修复挺腰,长粗的肉棒全数被杜泽的下面吃了进去,看着身下人可怜的模样,修心疼之下更多的是施虐、操玩的阴暗心思。
“嗯。”修应了一声,在确定杜泽的身体适应自己之后,开始抽动起来,一下又一下缓慢却有力,把杜泽顶的全身发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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