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贴着他的耳朵说完,便抓着他的腿一挺而入。

        他那处湿答答的,但如何说也未经历任何抚慰,你破肉而入,如利刃贯穿,他瞬间濒死一般绷紧身子,凄厉的惨叫,修长的手指抠进脏乱的草榻里,呻吟如锈了刃的长锯断断续续。

        你不想看见他这张和刘辩一模一样的脸。

        将他翻过面,摁着他的脑袋。他红润的脸抵在粗糙的草榻里,草根磨砺着他的面颊,你下身毫不留情的贯穿肏弄,他被你奸得生疼,浑身都在打颤,本能的往前爬,却被你一巴掌接一巴掌扇红肿了屁股,拽着腿扯回来顶进更深处继续肏。

        刘辩的眼泪和涎水淅淅沥沥的淌出来,混入草堆里,又糊在他脸上,斑驳的脏污沾染在他身上,他了情,榻着腰,不满足的用石砾和杂草磨砺着自己的乳头,哭得直哼哼,一边哭着哼痛,求你轻一点,一边求你摸摸他,求你操死他。

        地牢里昏暗的油火灯一阵一阵轻轻的抖动,映着地牢墙上那对相叠媾合的身影,放大,如两只野兽,地牢里只剩清晰的啪响与高亢的兽鸣。

        你抽出来,站在刘辩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个浑身淫靡污秽的,曾经的天子。

        撒尿一样,射在了他脸上。

        他瞳孔都失了焦,破布玩偶一样任你撒,半晌才回神。

        “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我的广陵王。”

        你背着他收拾好衣冠,没看见你背后他舔舐干净了嘴边的淫液,撑起身体一脸餮足的直勾勾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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