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你被绣球从睡梦中闹醒,睡眼惺忪的抓住它随手一扔,却看见,原住民绣球的巨型鸟笼里正蹲坐蜷缩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颜良看你大致是醒了,笑得紧张又羞赧。

        你顺着他的身体向下看,他屁股里还吃着那根巨大的淫器。

        玉势粗壮硕大,夹在他麦色的屁股间露出一点头,又色情又滑稽。

        你一大早不修边幅的睡袍瞬间被撑起。

        走过去毫不犹豫的撩开衣袍塞进他嘴里。

        他其实拘了一夜,浑身都在发麻,却还是妥善的含吃着你的性器。

        颜良的口技是笨拙诚恳的那一类,不会一边给你舔一边抬着眼眸看你勾引你。

        他就像熬完一场大仗的战马回到马厩,只晓得低着头埋头苦吃。

        明明是一张极为板正的脸,现在却下贱放荡的吞吐着一根性器,那根粗壮的东西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沾上一层淫靡的水光,你低头看着,这极强的视觉冲击,你很快就射在了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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