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同样看着你,你敢保证,他眼里那抹嘲弄并不是错觉。
你气急,忍不住胡言乱语道:“不说?难道齐总监是得了性瘾?又或者你们狐狸的发情期到了?”
齐司礼没有动作,但从他明显重了几分的呼吸中,你知道你猜对了,这二者,发情期是规律的,而性瘾则是不规律的。
“齐总监不会真的有性瘾吧?”你半嘲讽道。
齐司礼沉默一瞬,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这似乎就是最好的答案,很明显,从昨天中药以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得不对劲儿,用天赋也无法治愈,哪怕这并不是什么危害身体的药,而且这药物作用还会随着纾解的次数递减,也就是说终有一天它会自己痊愈。
前提是,一直保持着不定期的纾解频次,也就是说,性瘾随时都会发生,而纾解便是射精?射精对于其他普通男人来说可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凡是人,多少都会有欲望,可齐司礼活了几千年,对世上所有的人和事都看得极淡,很少有东西能让他产生欲望。
除了灵族特制的药物,心境方面齐司礼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而在药物上,他并非很擅长。
你知道,齐司礼在等你开口,而你接下来这句话将会决定目前你们很混乱的两条关系线的走向。
无非便是你以此为条件要挟他,又或者就此分道扬镳。
很显然,你并不是那种能轻飘飘放下纠葛的人,相反,你很记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