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你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渴望着能听见你的心音,就此放过你。

        正是这一声齐司礼,他仿佛得了劲儿,尖锐的犬齿伸出,刮蹭摩擦你的后脖颈,性器夸张地再次胀大一圈,撑开紧致的穴壁,势如破竹地插进深处。

        宫口被猛烈鞭挞,你再也说不出话,呻吟声也卡在喉咙,你从来没想过情欲会让人欲生欲死,此刻你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抛弃这副躯壳,以逃离这让人生不如死的欲望深渊,承受不住的快感,你早就泪流满面,对自己经常被肏哭这事表示无能为力。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

        敏感的宫口被撞击尚且还能忍受,可齐司礼碾着敏感点却让你无从逃开,被肏得浑身是汗,腰感觉都快要断了,腿根止不住地颤抖痉挛,身体发出警告,想让你逃离这过度的性爱。

        在将你送上高潮的瞬间,齐司礼终于喟叹出声,动作也缓了下来,与此同时也抬起了你的另一条腿,你敞开腿心对着玻璃落地窗,羞耻感溢出,你抓着他的手臂摇头道:“不……不要这样。”

        男人心情颇好,“单向镜。”

        你依旧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单向镜也不行。”可齐司礼哪里会听,性瘾期间他可像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说怎么反对都没用,一意孤行得很。

        湿润的小穴被肏得软肉外翻,深红色的穴肉上挂着白色的泡沫,那是齐司礼插得太快凿出来的结果。

        淫靡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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