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你知道这种状态是奇怪的,你不能放任这样下去,你们都清楚接下来的事情以及以后的事情都是不可控的。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你们还是沉默着对视,最后轻轻地接了一个吻。如心照不宣的约定,又好像摇晃着试探对方的底线,彼此拉扯放任。

        齐司礼微微侧过头,唇瓣擦过你的脸颊。心跳如鼓,响彻整个耳膜,你怀疑他是不是也听见了你的心跳声,那种难言的羞怯涌上来,你勾着齐司礼的脖子重重吻上他的嘴唇。

        一切都乱了套了。无论是理智还是行为,你们放任它们驰骋着掌握身体的主动权,男人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你的裙摆中拨弄纯棉内裤下的穴肉,一条有力的毛茸茸的尾巴也缠上你的腰肢,紧锁着桎梏住,不让你退缩挣扎。

        齐司礼性器贴上你的花唇,用力地碾磨那一条初露花径的缝,他过分地用力,好几次都没入了头部,撑开前端的穴道,过分的顶弄让你失声呻吟,在情绪的加持下,情欲高涨。

        “齐司礼……”你搂紧他的肩膀,腰肢又酸又软,花穴不断被磨出水,淅沥沥淋在男人龟头上,齐司礼的喘息很重,每次听你都觉得他要忍不住狠狠插进来了,可他却只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仿佛要把你弄得欲火焚身时才肯进来。

        但现在不是,听到你的呼唤,男人瞬间冲进小穴里,与以往的性爱不同,他丝毫没有进行任何缓冲,闯进小穴中就开始剧烈抽动起来,暴起的青筋狠力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你爽得失声颤抖,奋力地夹紧他的肉棒,复而被顶开插到花心碾磨,黏腻泛滥的水渍涌出,顺着臀肉渐渐打湿身下的地毯。

        “啊啊啊……太、太快了……唔!”呻吟声才泄出,齐司礼就猛地捂住你的嘴,明明也被欲望侵蚀,他却哑着嗓音在你耳边说:“小声点,还有人在睡觉。”

        然后将你肏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抓紧了他的手臂,脖子高高仰起,俨然一副快要高潮的姿态,在齐司礼数次的冲刺下,你骤然高潮,小穴里泄出大量的黏液,浸泡着男人微软的性器,他还没有拿出来的打算,在你回过神来的瞬间他扣着你的臀部再次插到花心。

        这回你是真的说不出话了,感觉也快呼吸不了了。

        快感满溢迫使人濒临崩溃,大脑被极致的愉悦拉扯掩盖,无法进行自主的思考,除了呻吟声就是呜咽,你承受齐司礼猛烈的肏弄,感觉时间就此暂停了,被他无限拉长反复抽顶,穴部的神经一片发麻发痒,刺激得人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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