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你和歧舌在齐司礼家里争论了两个小时齐司礼到底喜不喜欢你,你觉得这莫名其妙的,每次不想争了歧舌又开始激你,于是当齐司礼冷声问你们在干嘛时,你不假思索回复他:“在争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齐司礼的眼眸睁大一瞬,他的耳根瞬间红了,然而你站在楼下,他在楼梯中间,你看不清他的神情,也就什么都没发现。

        男人语气自若,“你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

        “我就说我才是对的吧。”你转头和歧舌说道,不经意打断了齐司礼的话。

        事实上你并不如表面上那么镇定,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你感觉自己像被火炙烤着,但心又冰凉到极点,你在那种窒息的感觉中恢复意识,此时此刻你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那么不在乎他的话。

        “……你还难受吗?”你抬头看向齐司礼,礼貌地问候了一声。

        “我没事了。”齐司礼说。

        “留下来吃晚饭吧。”他又说。

        你点了点头,没再说其他话。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安静得不行,你自顾自地吃着,突然想到offer,泰然自若提了一句:“明天我把辞职信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