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一天,你和齐司礼早早爬上了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熄了灯衣服才脱掉,都快进去了他硬生生止住,哑声说你明天赶飞机,还是不做了吧。
你当时就很恼火,裤子都脱了他让你别做了,揪着男人的乳头用力坐到底,但过于急切,吞得又深又重,呼吸瞬间就乱了。
齐司礼闷哼着扶住你的腰,哑声提醒你太用力了,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你的手……正在揪他的乳头,掐得一片深红。
熄了灯也看不清变成什么样了,你小声让齐司礼去开灯,他不说话,抱紧你的腰开始自下而上缓慢套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他的动作也是。
上一次做爱还是在表明心意前一天,细想着都过去半个月了,每天睡一张床还能不擦枪走火也算是为难你们两个人了。
事实上,这还是在齐司礼非性瘾状态下你们的第一次做爱,你终于想起来忘记了什么事了,你没问他犯性瘾的频率,虽然现在问也多少来不及了。
“……快点。”受不了他磨蹭的动作,你按着他的肩膀催促道。
“急什么?”齐司礼的声音也很低,抽插的动作陡然变重,呼吸近在咫尺,你忽然很想看看他的脸,搂紧了男人的脖颈,压着呻吟声要他去开灯。
“嗯……”舒缓的频率让你喟叹出声,齐司礼亦是,抱着你往后倒去,长臂伸直去够壁灯,昏黄的光笼罩,你们靠得极近,呼吸之间尽是彼此的气息。
“等会儿……啊!”骤然迅猛的动作让你夹紧,随即又被他顶开,太舒缓了,屋内开了热空调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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