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但男人势如破竹,将所有的反抗撞开碾碎,无法阻挡也无法逃避,女上的姿势很考验体力,齐司礼握着你的腰不断行进,进到深处却还有一截没完全送入。

        “进不去……啊……”你大口大口呼吸着,感觉被情欲掐住了脖子,无力挣脱只能承受,性器过于鼓胀,久不经性爱的身体发出警报,警告着你尺寸不符,然而你的支撑也到了极限,腰肢失了力气猛地坐到底,剩下那截裸露在外的性器被深红穴肉裹住,整根性器也因此完全贯穿你的身体。

        “……”齐司礼的喘息就在你耳边,你绞紧了他的肉棒,穴内又紧又热,他难以动弹,你也很难承受。

        齐司礼耐心地等你适应,手掌自腰部向上抚摸,裹着两团柔软的乳房爱抚,你啊地一声,穴内一紧,又一股淫液泄出。

        变得湿滑的小穴迎来了齐司礼缓慢的抽插,胀得深红的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穿行,一下下顶开撑满,破开所有缠绵的软肉向深处撞击,才插了那么十几下,大量的水渍再次倾泻而出,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齐司礼闷哼着,忍不住又狠狠一撞。

        你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背,呜咽着承受,将主动权转让,放松又紧张地承受。

        情欲的复苏刺激心脏,心跳很快,仿佛响彻耳膜,每插一下心跳就要提一次速度,花心也被撞得又胀又舒服,浑身热得快要落下泪来。

        沙发上是紧密的交合,远处的阳台歧舌却还在大声喊话。

        “老齐!”

        喊了数次,歧舌终于意识到光靠声音是不能吸引齐司礼的注意力的,灵光大发的蜥蜴终于尝试着撞击阳台的玻璃门,剧烈的响声终于引起屋内两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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