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齐司礼,他虽然依旧面红耳赤,可嘴角却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不等你缓过神来,性器碾着敏感点又狠力插了几十下,高频率的冲撞让人毫无反抗能力,你倏地高潮,穴内急促收缩着吐出淫水。
他将性器拔出来,肉棒依旧肿胀坚硬,男人快速撸动,喘息越来越烈,终于在某次闷哼中猛地射出精液,全部溅在你的小腹上。
卧室里变得寂静,齐司礼拿过毛巾擦拭你的身体,水渍越擦越多,最后你们二人一起进入了浴室,再出来时你累得走不动了,钻进被子里蒙头就睡。
睡得昏天黑地,迷糊中感觉齐司礼抱你抱得很紧,后半段他似乎离开了,没多久男人又回来了,这次倒不是抱着你,而是摸你的脸,动作很轻。
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黑了,你坐起来看向旁边的计时器,估算了一下大概睡了六个小时,穿好衣服下了床。
来到楼下,歧舌正孤身对齐司礼口诛笔伐,嚷嚷着动不动就把他扔进阳台算什么本事,齐司礼面无表情地说扔地下室也行,歧舌讪讪地闭了嘴。
“我好饿。”你走近齐司礼,轻轻靠在他肩膀旁。
“嗯,快好了。”齐司礼轻声说。
晚饭以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你一摸就觉得这沙发套不对劲,白天可不是这个颜色,一想到在沙发上这样那样以后还要待客……咳,别说齐司礼了,你也没那么厚的脸皮。
齐司礼坐在你身旁,你自发地靠过去,不等他开口问就说道,“我接下来的规划是……回万甄,只不过,职位大概也是设计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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