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齐司礼冷哼一声。
“这话倒不像是会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睡了。”齐司礼忍无可忍,拉开被子将你盖住,抱着侧身躺下。
“我还不想睡,还有事呢。”你推了推他的手臂,男人纹丝不动,闭着眼睛眉头突突地跳,喉间挤出极重的字音,“不许。”
他翻身撑在你上方,咫尺之遥。你其实很喜欢他那双漂亮的金眸,晶莹剔透如宝石,又沉寂着像蒙尘的珍珠,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月色隐约,柔白的光朦朦胧胧。
你不想亲吻,只想摸一下齐司礼柔软的发丝。行至半途被他握住了手腕,干燥的唇由掌心向上,他亲吻着你手腕处崩起的浅色青筋,随着呼出的气息一起,怀抱变重,他的喘息也是。
“我觉得有点难以启齿。”抱紧他的背部,抚摸柔软丝滑的布料,内心变得平静,说出的话也不像平时那么尖锐有攻击性了。
“不必强求自己。”齐司礼说。
“这个姿态,不……这个姿势,你是在依赖我吗,齐司礼?你——!就算不满也不能咬人,你是属狗的吗?”
“狐狸也是犬科。”他舔舐你颈侧被咬出的红印,慢条斯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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