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大步流星扯着范子雎的臂膀便走。
十九岁的范子雎失魂落魄,被萧昱扯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小院落,一直带笑的脸上再也没了笑意,微红的眸里只剩下愠怒和颓然。
萧昱松开手,安慰他道:“习玥其人品格低劣,心胸狭窄,惯是捧高踩低。子雎,你万不可自轻自贱,与这种人为伍。至于他说什么,都不过是拙劣至极的激将法罢了,你不要当真。”
范子雎用力点点头,心中的烦闷却丝毫未减,在院里捡了一处干净的台阶坐下,双肘支膝,苦恼地把脸埋在了手掌里。
“箫哥,我们如今好不容易在戏班安身,今日却因为我的莽撞,惹恼了红角儿。我自己形单影只,过了今天都不知道明天身在何处,也便算了。以后只怕他对你和嫂子也会百般刁难……都是我的错,这要如何是好。”
箫昱淡淡微笑,望着他道:“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是我自己看不过才为你出头的,习玥就算要刁难我,也是他为人卑劣之故,你何错之有?”
“哥……”
“你啊,年纪轻轻,顾虑那么多做什么。”
萧昱望向天边白云,“就算是我们这样的境遇和身份,之前不也得以入宫为公主庆生,领了不少赏赐么?虽然流落外乡寄人篱下,但比起老家征战不断,总算是太平。我很知足,你也别担心。以后,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范子雎听着这些温言柔语,总算是抬起了头来。
“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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