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被塞入了一只禁声球,两侧与皮筋相连,牢牢扣在脑后。那球不大不小偏巧不巧,正好卡入上下颚之间,不能再挪动半分……舌头也被顶在口腔之内,简直叫他一筹莫展。
“呜呜!!嗯呜!”
无论范子雎如何呜咽,试图挣脱,回应他的都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和一丝,心驰神荡的酥麻?!
她好像,在抚摸他……柔软的双手从脚尖,滑到膝盖,再到大腿根部……顺势而上,腰,胸,脖颈,手臂……甚至插入他的发间,抚摸他的头发。
明明心里是屈辱的,抵触的;自己这该死的身体,却在迎合……她一碰他,他就控制不住地轻颤,抽搐……像荡妇淫娃一般,在轻佻地向她谄媚。
范子雎简直羞愤欲死。
公主一声轻笑:“不喜欢?你若摇头,我也可以停下。”
黑色的丝绦上,他一双眉头蹙起,几乎快拧成一股结,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突起的喉结在骨感修长的颈间上下滚动,却始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年轻的身体内,雪藏了二十年的情欲被她易如反掌地煽炽起来,干柴烈焰如火如荼,他怎么也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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