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只剩下一臂的距离时,公主却微移莲步凑近上来,仰头捧起他的脸,贴身细瞧到他瞳仁深处:“季妹所言不差。你这张脸,果然是绝色。”
他们离得极近,范子雎看到她秋水般清澈的瞳仁里,映着一个受宠若惊的微小的自己。
“……公主?”
“哎,”她举起嫩软指尖封缄他薄薄的双唇,“今日没有什么公主。叫我姐姐。”
“……”
这突然亲密的举止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身体。范子雎难堪地察觉到,身体某处似乎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与诞辰那天鸣瑶动翠的豪奢装束不同,公主今夜穿着一条烟水色纱裙,灵动薄透的纱丝里织入了晶莹透亮的银丝,一遇月光便熠熠生辉,衬得她周身流光溢彩,本就美艳的脸蛋愈发楚楚动人。
还透着清冷的孤傲。
所幸隔着这蓬松的裙子,他只能祈祷自己的失态没有被公主觉察出来。
“范子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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