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地位尊卑,她便失了守。心中那座高耸入云的城堡,竟任他攻城掠地,曳兵弃甲,脆弱得像初生的赤子。
安宁,你怎么能对一具男体沉沦至此?
方才还喊着不要,现在又犯贱上瘾,浑身痒得又骚又浪,巴不得狠狠挨操。
小穴都快被插烂了,可他稍微使点坏,又马上饥渴了起来。
然而,安宁此刻并不想探究这件事的原因。也不想纠结这透明液体里究竟是痛苦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是心理性的抑或生理性的。
两点敏感娇嫩的乳头正被皎舒聚拢在双手之中,用巧舌急促地来回舔吸玩弄着,安宁根本无心思考,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觉得越来越想要,淫水泛滥,而穴内无比空虚,被粗壮的阳具填塞着,却得不到畅快淋漓的满足,心中异常地委屈烦躁。
就像一个捏着大颗糖果却吃不到嘴里,急得要哭的馋孩子……
哭了出来,于是如释重负。
好,很好。
你不给,我就偏要。
安宁一边流着泪,一边绞出最后一点力气,抬起腰臀,主动用已经湿得不行的私处去夹裹他,转着圈变换着角度用花心去碾磨他,进进出出地吞吐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