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们觉得重大,主子却不一定这么想。既然不传召,自然是因为没放在心上。”
范子雎便噤了声。
这三个月是别样的难熬,要学的授受礼仪,应答规矩,桩桩件件一点不少。这皇城又太大,大到不但见不到安宁本人,连安宁的车舆都不曾路过一辆。
那种离她很远很远,等不到也寻不着的感觉,两年半来一直困着他,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
毕竟很多时候,他也会觉得安宁只是一个记忆中淡淡的影子。那浓墨重彩爱欲狂潮的一夜,和那天早晨醒来时枕边空无一人的无边冷寂,已经被时光勾兑的越来越稀薄。
实在寂寞难耐的时候,他会抬头望月,翻涌的思绪便会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或者和上次一样,就着锦囊,给自己疏解。
可是今夜,他喝了酒,深埋心底的情绪就变得反叛起来,再也拴缚不住。
她会不会已经连他是谁都不记得?
“子雎,不要灰心。”酒桌上依旧喧嚣,萧昱拍了拍范子雎的肩膀,轻声道:“情天再补虽无术,缺月重圆会有时。”
萧昱点到为止,没有再说更多,便也没什么人往深处想。
只有花晴筠手中的筷子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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