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交给我便是。”
“还有,我们自己出身梨园,尝遍了虐待克扣的酸苦。活在底层的人,能够得到一个机会跳出苦海,属实不易。因此,只要有想赎身的小倌,哪怕是红人,哪怕亏些本,咱也一概应允便是,得了赎金便解约放人,不要阻拦刁难。”
“我明白,本当如此。”
“还有,凡是恩客私赏给小倌的财物,便让他们拿着吧,店里只从明账上抽供钱。”
“这些都是老规矩了,还怕我忘了啊?”
范子雎低头一笑,复又抬眸,略带郑重地说:“萧哥,谢谢你。今天嫂子没来,也替我向她道个谢。如果没有你们,便没有阳鹤楼的今日。”
“傻小子,是我们该谢谢你才对。”萧昱浅笑,气息呵入夜晚清爽的空气里。
片刻后,他忽然又开口道:“子雎,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两年前你说的那个心悦之人,是安宁公主吗?”
萧昱凝眸看向他,眼神清炯明亮。他问得如此直截了当,让范子雎整个地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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