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才让姐姐……”
“……你闭嘴。”
安宁抬起微红的双眼。
那眼睛里分明含着深邃的情绪,范子雎却读不明白。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惊讶地看向安宁——她沉默着,解开了禁锢着他的手铐,和他身上捆绑着的麻绳。
她这是……在向他表达歉意吗?还是说,仅仅是对他没了施虐的兴致……
答案不得而知。所幸,他终于重获自由。
双腿已然瘫麻,范子雎揉着跪僵了的腿脚,脸上无措得像一个砸了碗的孩子:“姐姐,你这是……你绑着我也好,拷着我也好,抽我鞭子也好……不准我,不准我射出来也好……求你不要赶我走……让我陪着你吧,就这一夜,好吗?”
安宁无语地睥睨他一眼,忍无可忍道:“……范子雎。你可知季妹将你送到我的床上,是何居心?”
他摇头,摇着摇着,却垂下头来。
“前些日子,子雎间接推拒了季大小姐的邀约……想必,是惹恼了她,因此才设下此局。”
“呵。果然。”安宁捉住他的下颚,抬起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道:“既然你也知道这是圈套,便趁本宫大发慈悲,赶紧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