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雎心里更乱了,慌忙道:“奴才身体残缺污秽,岂敢和殿下……”
“本宫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安宁危险地眯起眼睛。
“不……奴才……”
脱了衣服下了水,他未曾净身的事儿还怎么瞒?
他急得下跪,慌不择路道:“求殿下饶命……”
“我何曾要过你的命?你有多命大福大,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范子雎跪在湿滑的石地上,一下子抬起了头来。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泛起喜悦的泪光……
“到池子里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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