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懒洋洋调笑道:“这像是南院大老板说的话?”
“不一样。”他虔诚地执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手臂。“戏班,南院,都是苦命人的寄身之处。”
“我们多少都有难言的苦衷,可姐姐是俯瞰众生的人。”
安宁双眼里满是无谓。
“你觉得,这是我能决定的?几年前,我也曾觉得身不由己四个字,绝对不会和本宫沾边。但你既然打听过我的事,就该知道三哥立储之后,我的地位便始终处于被动。”
“我的确知道……可是……”
“别傻了。既然沦落到了和亲公主的境地,我便没有拒绝藩王老儿的立场。”
范子雎整个地沉寂下来。
须臾,他抱紧安宁。“姐姐,有什么事是我能为你做的呢……”
我不想你成为别人的工具。
安宁慵懒地抓乱他的头发,卷在手指间把玩,笑得戏谑:“……就凭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