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嬉闹了一阵,直到被弥萐忍无可忍捉住双手,才甜丝丝地笑着,轻声说:“我就是想看你狼狈的样子!”
捉弄他的心思又起,安宁弯下身对着弥萐脏污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心满意足地说:“谁让你这么冷冰冰的一本正经?”
“再说,我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我想骑着马跑,求你陪我受伤,你不肯,那我只能略施小计啦!”
弥萐几乎要翻白眼,皱眉道:“骑马而已,谁会拿身体去涉险?我若是不救你,受伤的就是你自己。”
“你要是不救我,我受伤,你就会被母妃降罪,我让母妃打你几板子,你也就受伤了,殊途同归。”
弥萐不想与她掰扯,因为他发现安宁的确是任性妄为,根本不讲道理。
但还是忍不住抬杠道:“结果我们现在谁也没有受伤。”
安宁朝他摆摆手,“此言差矣!我要的不是我们都受伤,而是你愿意陪我受伤的心意,论心不论迹,你刚才舍身救我,已经足够。”
弥萐这次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安宁也不在意,从弥萐身下下来,站起身拍拍尘土,说:“哪怕你挺身而出是迫于我的身份,可论迹不论心,你救了我是事实。弥萐,你为公护驾得力,为私于我有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