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帝都说过朕就是这样汉子,就是这样秉性,就是这样皇帝,我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公主,不害臊又如何?”
一番话,把永宁说得笑了起来。
“殿下的骑术比我听闻的还要精湛。”弥萐道:“公主若是师从同一位老师,日后也会有大成。”
“咦?不是你教我骑马吗?”
永宁道:“弥萐也要上学堂,只有有空时才能带你练习,平时你我都由同一位马师指导。”
安宁眼珠一转,向弥萐问道:“你学堂在哪里?”
“勉舟书院。”
勉舟书院是皇城中专为贵族子嗣开设的学院,安宁有几个认识的朋友也在那里,但都是朝中宰相尚书的公子小姐,弥萐只是王院使的义子,没想到也在那里求学。
安宁点点头,没再言语。
三人一直在马场待到晌午,弥萐终于示意安宁可以上马。
安宁便走到白驹左侧,伸出葱白一样软嫩的小手,调皮地朝弥萐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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