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驹,停下!”
弥萐焦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安宁还不会御马,紧紧抓了缰绳,俯身整个攀在白驹背上,努力踩住马蹬……
白驹的马蹄声密集如击鼓,将安宁上下甩动得骨头都似要散架。
周围的景象好似一片快速滑动的巨大幕布,被无数只手疯狂地不断向后扯去。
还是不行,她完全驾驭不了颠簸,身子开始失去平衡!
眼看随时就要落马,弥萐步若流星,一个跃身向前踩住了马蹬。他双手死死攀住马鞍,才勉强挂在了白驹的一侧。
白驹还在奔跑,因为吃重,比刚才放慢了速度。
兵荒马乱里,始作俑者安宁,转过头看向弥萐。
他的脸近在眼前,眼眸里万年不化的冰雪终于融化在无法自控的担心和焦急里,甚至还隐隐藏着愤怒,在一切飞速流逝的背景之上,唯一不变地、专注地凝视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