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萐冷笑补刀。
安宁整个懵了,她在几案上愉快地甩腿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才涂鸦的宣纸墨迹还未干透,正正好好就被自己一屁股坐在了身下……
“怎么办?这怎么办啊……”
实在是教人无地自容。
“现在知道害羞了啊?”
弥萐却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快帮我……等下还要和王御医一起吃饭呢,怎么办……完了……要如何跟母妃解释……”
“公主今日怎么在院使府吃饭?”
安宁急得想哭,弥萐却十分笃定,东拉西扯,事不关己的态度尤其可恨!
“不行吗?你知不知道我都是为了……”
想给你带些好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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