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从小听宫斗话本长大,第一个反应便是他受了欺负:“什么?王院使居然连侍女都不派给你?!”
弥萐垂眸道:“我不喜欢别人靠近我,也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也是啊。
相处也有半年了,安宁何尝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这句话扎进心里,还是肉眼可见地尖锐,不禁瑟缩道:“那……我……”
这次擅自偷入藏书阁,把什么都翻了个遍,岂不是又招你讨厌了……
只听弥萐轻轻叹气,生无可恋般:“公主是例外。”
短短一句,安宁的心跳便加快到几乎喘不过气来,顾左右而言他道:“那这窗,这地,都是你亲手打扫的?”
“洒扫庭除,举手之劳。”
安宁是名副其实的金枝玉叶,从来没有亲手做过哪怕一丁点劳务……
她向来自恃身份高贵,觉得这种琐事让身份低贱之人去做才是理所当然,此时面对弥萐,心底竟生出一丝惭愧。
自己从来没有目标,也不曾为任何事情勤奋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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