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立刻背过了身去。
她想起从前,也有一次曾撞见他们亲吻。
那时,弥萐搂着安宁,他们一前一后坐在白驹马上……他两手握着缰绳,她过回头,调皮地去啄他清俊的唇角,好不容易得逞了,又兀自一脸娇羞地转过身去。
他无奈地笑,埋首在她后颈间,还了一吻。
金枝当时心中羡艳,觉得世间真的有珠联璧合、天造地设。
叹只叹,往事如烟。
许久,弥萐将药丸吞入腹中。
他对药物再熟悉不过,虽然身体饱受摧残,但只一瞬便心中了然,这颗止痛药丸的效力持久,能帮他熬过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
浑身的蚀骨之痛渐渐平息,弥萐似乎好受了一些,换了个略微舒服的姿势,努力抬起手,拾起那块丝帕,替安宁拭去脸上的眼泪。
终于,他开口说道:“净铅华,无药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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