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萐则婉拒了。
“哥哥!你怎么吃独食?”
两个少年都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安宁换了一身御马的劲装,脸上原本粉嫩的红妆并珍珠花钿全都卸了个干净,连一大早就起来让婢女梳的惊鹄髻都拆了,只将一泄青丝用粉色绦带绾成发束,垂在身后。
安宁的素颜本就可爱,配上简单飒爽的骑马装束,倒也净骨天然,素韵雅淡。
只是她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出,身后的几个婢女却立即下跪叩首,哀求道:“求娘娘恕罪!我等未能劝阻公主殿下……”
华妃一看,便知道安宁又自作主张了。
午膳是指望不了她出面应酬了,晚上还有宴席,只能等她骑够了马,再提前重新梳妆。
劝阻,是没人能劝阻得了的。
华妃叹气摇头,喝退婢女们,向安宁招手道:“这又是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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