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又道，“他不是故意要瞒住你的。”
江寒语态滞缓，“舒文，”眉头更是不展，“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而替他开脱罪责...”
她的嗓音依似温和，但字字掷地有声，“江寒，我相信爷爷的为人。”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静静地扶着她，“你也站累了，我抱你回去...”
她被抱回轮椅，他蹲下身，替她整理K脚，目光不曾与她对视。
她知道，他是在逃避...
他扫着她K筒上的尘灰，整理得快差不多，便想站起身。
却又听见她轻声唤着他，“江寒。”
她倾前上身，抚上他的脸。
那细致的轮廓线条，令她想起，她刚离世时，他也是如斯日渐消瘦。
过去的点点滴滴盘旋在她的识海里，都是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她yu言又止，但还是鼓起勇气，把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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